走,众人才从正厅离去,只剩下江闻一人手握着残书,原地不动。
江闻转头故作释怀地一笑,随后继续怅惘地看着天空,缓缓说着。
“那就等雨过天晴吧。或者我继续等,或者天放晴,总有一个先要到头的。”
金盆洗手,大雨未歇。值此形势突变的时分,广州府相似的谈论也存在于不同人之间。
他们彼此情绪或忧戚或欣喜,谈论之事或直白或迷蒙,最终都将湮灭消逝在滂渤的大雨之中,而天地之间似乎只有这场滚滚而来的大雨,将会成为唯一永恒不变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