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心生气闷的时候,只见江闻忽然也迈步出列,对着尚之信说道。
“世子爷,其实贫道也是来提亲的,不知您可否给个面子。”
江闻早就看不下去了。
好好一场金盆洗手大会开到一半就歪楼,如今更是下笔千言离题万里,都快成为骆霜儿的相亲大会了。看尚之信的样子不达目的是绝不会走,到时候就怕大家都饿死在原地,这场大会也没能结束。
总之在关键时刻,有时就需要勇士来踩一脚刹车。
江闻的话震惊全场,边上的人都诧异地看着他,显然想不通他是犯了什么病,非要在这时候跑出来自取其辱、挨一顿骂。
所有人里最震惊的莫过于袁紫衣,她神情复杂地看着江闻,不时又看着台上同样傻眼的的骆霜儿。
“江掌门,原来你不是真君子?!”
江闻听了这话打了个冷颤,连忙向众人摇头示意,出言解释道。
“姑娘此言差矣,江某出家之人岂会有此凡心?我今天是来为徒弟提亲的,这总不犯忌讳吧?”
随后江闻转头看向李行合,李行合这才认出了对面的人。一道如利剑般的视线让他浑身颤抖,李行合方才伶牙俐齿、舌战群雄的风范荡然无存,只剩下了不可思议的复杂表情。
“李真人别来无恙呀?贫道所托的问候,是否传到尚王爷和世子耳中了?”
江闻面露儒雅笑容,不带一丝烟火气地震慑住了李行合,随后直面着尚之信说道,“贫道此行,乃是为了镇南王府世子耿精忠,前来向骆姑娘提亲的,不知是否有资格与您一较高下呢?”
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又想起了父亲满是轻蔑的话语,尚之信只觉得血气直冲颅顶,杀气腾腾地看着江闻。
“你是代表耿精忠来的?!!”
江闻一拂衣袖谦虚说道:“正是如此。”
江闻认为,既然耿精忠非要叫自己师父,那么按天地君亲师来计算,他怎么也有这个权利代表耿精忠来提亲,不成功则另说嘛,反正落的不是他江某人的面子。
“好,既然你说是他师父,那本世子今天就要和你比一比!”
尚之信杀气腾腾地说道,双目显出赤红之色,翻腾的酒气让他有些眩晕,可他依旧当场挽起衣袖要和对方决斗。
“不妥不妥,君子动口不动手,真要打的話不如讓我的徒弟代劳。”
江闻的目光扫过几个徒弟。
對着尚之信肯定不适合打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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