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手指。
“此间缘故不可说,亦不可不说。诸法空相,贫僧想要说的,方才已经与那位老施主说过了,二位施主又何必执着于名相呢?”
“不知大师有何指教?”江闻好奇地问道。
天然大师依旧伸着手指,缓缓指向天上。
“不过是‘大雨将至’罢了。”
言毕飘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