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中散发出来。
仿佛在向整个虚妄之海传递着一种不可言喻的力量。
金色光芒慢慢散去之时，莫雨灵的身影焕发出一种空灵而沉静的气息。
她完整了自己的记忆。
凝聚了虚影的力量。
凌兮、宫晴雪、冰璃以及张壬和林中，还有昕炎。
全部凝视着这场神奇的变化。
凌兮对着空间之中的莫雨灵喃喃开口道。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雨灵姐最后的记忆碎片也被收回…”
莫雨灵转身微笑着对众人说道。
“是的，在大家的帮助下，我回收了所有的记忆碎片。”
莫雨灵说话间，眼神不断闪烁，神情不断变换。
眼中的金色光芒也是明了又灭。
凌兮一瞬间，在莫雨灵的眼中看到了其他三位虚影的存在。
这一刻的莫雨灵更加生动完整。
也并不是每次在自身意识空间所见的那样冷漠单一。
现在的莫雨灵似乎有着更多的感情色彩，有着少女般的天真，亦有着成年时期的沉稳。
也有经历过大战不死过后的坚韧挺拔。
凌兮面对着莫雨灵的幻影走上前去，激动说道。
“雨灵姐，恭喜啊。”宫晴雪和冰璃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前来祝贺。
“太好了，太好了！”
“我爹爹这也是了却了一桩心愿。”
张壬和林中激动得差点哭了出来。
毕竟在玄界之中一路寻找，这两位“好大儿”也是跟着吃了不少苦，讨了不少骂。
似乎在这一刻全部释然。
“……”
莫雨灵笑了笑，轻声说道。
“但并没有完全成功哦。”
“什么？”
这话让凌兮一行人为之一振。
“雨灵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三个在你的体内融合的并不完整？”
随即凌兮即刻抽出一部分神识，探入自身的意识空间。
可在意识空间内见到的依旧是莫雨灵一人。
感受气息也并无动荡。
甚至比之前要强上很多。
“到底怎么回事，雨灵姐，你别吓我。”
莫雨灵竟然少见得扬了扬嘴角，俏皮一笑。
“第一，我们还处在这虚妄之海的海底。
第二，现在的我虽然比之前的实力还要强上不少。
但我依旧是残魂状态，没有实体。”
凌兮哈哈一笑。
“雨灵姐啊，看来你与刚刚那三道虚影融合的不错。
都会开玩笑了。”
冰璃也是吁了一口气。
“就是就是，害得我们紧张死了，还以为又出了什么岔子。
离开虚妄之海还不简单？
岚霜‘嗖’的一飞，不就飞出去了~
届时我们再打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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