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有鬼？”
宫晴雪嗤笑一声回应道。
“算你们两个说对了。”
张壬和林中听到宫晴雪的回应，吓得又是抱在一起。
“妈呀！真有鬼啊啊啊！”
“……”
冰璃却没好气的说道。
“你们俩冷静一点！我都说了，这虚妄之海本是死去的人所留下的虚妄。
算是执念，但…过于强大的执念，也是有意识的。
所以嘛，和你口中的‘鬼’也差不了多少~”
张壬和林中一听此话，瞬间便坐不住了。
再回想起先前从“海面”穿过裂隙时，距离那些虚妄之海水那么近，更觉得恐怖。
不断掸着衣衫，惊恐的望着四周。
“妈呀妈呀，这么多鬼。啊啊啊救命啊！”
“爹呀爹呀，救命啊，我害怕那玩意！”
凌兮一脸无语说道。
“别吵了，安静！
没看两位莫雨灵正在救么？”
张壬和林钟稍稍冷静下来，看到远处莫雨灵的两道虚影的动作不禁疑惑。
“咦？难道他们也怕这虚妄之水？”
宫晴雪缓缓解释道。
“这处虚妄空间存在于整片虚妄之海的海底，本来就是一件奇异之事。
如此看来，这里应该是莫雨灵当年记忆碎片砸落海底之后。
本是记忆碎片被这片混沌淹没。
而且这片水域之中虚妄的杂念又太多。
但莫雨灵的记忆碎片有着强大的灵力。
两股力量互相抗衡、争斗，才会导致这里出现这么多的裂隙。
这些裂隙甚至可以在整片海域之中互相传送穿梭。
而传送穿梭的本质就是靠着强大的灵力扭曲了时间和空间所致。
定是当时有过激烈的打斗，双方强有力的灵力波动才留下的。”
凌兮点点头，毕竟自身对玄界上古之事了解并不多。
“那看来还是雨灵姐更胜一筹？
即使是记忆碎片，都在这无尽的虚妄之海争得一席之地。”
“这很难说，应该是双方实力都不容小觑。
这些裂隙不只有一个，说明当时的打斗不止一次。
很有可能是数百次，甚至上千次。
最终双方达到了一种相互平衡的状态。
逐渐演变成了我们现在所见到的样子。”
宫晴雪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我…而我刚刚的一番操作。
在他们之间属于第三之力…
打破了两者的平衡。
而那两名虚影又在战斗。
那些虚妄的执念却一直在伺机而动，想要吞噬。
所以刚刚他们才会借机冲破这空间的外围结界。”
与此同时，那边的两轮金日不断散发着强烈的金色光芒，驱赶着趁虚而入虚妄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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