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又看了看立在大殿中央的廉晁,嘴里低低嘀咕了一句:“躺赢啊,真是躺赢。隐忍千年,不打一仗,帝位、美妻、好儿子全回来了。啧啧啧,太微你这不是接盘侠,是送财童子啊。”
他声音不大,但大殿空旷,这一句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
太微当然也听见了。他像是被人抽去了最后一根脊梁骨,高大的身躯佝偻下去,那张万年来自矜威严的面孔上,只剩下一种表情——空。
他做了万年天帝。
到头来,帝位是廉晁的,天后是廉晁的,连他最得意的嫡子也是廉晁的。他太微这辈子究竟有什么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