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清理门户!”
聂小凤坐在白马上,素衣如雪,闻言笑了:“寒松长老,你口口声声说我盗秘籍、叛师门,可敢当众说说,我盗的是哪些秘籍?又是如何叛的?”
寒松一滞。
那些秘籍的事,罗玄交代过不可外传。至于囚禁、夺子之事,更是哀牢山的耻辱,绝不能公之于众。
“魔种就是魔种,巧言令色也改不了本性!”他厉声道,“今日老夫就要让你知道,正邪不两立!”
“好一个正邪不两立。”聂小凤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那寒松长老可敢看看,这上面记载的,是什么?”
她随手翻开一页,朗声念道:
“二十三年,哀牢山寒松长老,以‘除魔卫道’之名,血洗漠北商队‘长风镖局’,夺其护送之千年雪莲,献于罗玄炼丹。”
寒松脸色骤变:“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长老心里清楚。”聂小凤又翻一页,“二十五年,漠北‘金刀门’三长老离奇暴毙,死因是中了玄冰掌。而那时,寒松长老正在漠北‘游历’。”
“还有景泰二十八年,漠北七处矿脉初次现世时,最先得到消息的不是各大门派,而是哀牢山。因为寒松长老提前三个月,就派人杀了发现矿脉的勘探队,十二口人,无一活口。”
她每说一桩,寒松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事他做得极其隐秘,连哀牢山内部都只有罗玄知道,聂小凤怎么会…
“你以为罗玄会保你?”聂小凤合上册子,“他连我这个明面上的徒弟都能囚禁、能夺子,你一个知道他太多秘密的长老,又算什么?等你这颗棋子没用了,他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就像抛弃一条狗。”
寒松握剑的手在颤抖。
他知道聂小凤说的是真的。
这些年他为哀牢山做了太多脏活,每一桩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罗玄表面上对他恭敬有加,实则一直在用这些把柄控制他。
“魔种休要挑拨离间!”寒松强作镇定,“今日我就替天行道!”
他拔剑,剑光如雪,直刺聂小凤。
聂小凤不闪不避,只是抬手:“放。”
二十名聂家和唐门弟子同时举起手中器械——形如伞骨,通体乌黑,正是唐门秘制的“暴雨梨花针”。
“咻咻咻——”
漫天针雨笼罩而下。
寒松急挥长剑,剑光化作一道光幕,将银针尽数挡下。但他身后的弟子就没这么好运了,瞬间倒下一片。
“布阵!”寒松大喝。
剩下的哀牢山弟子迅速结阵,剑光交织成网,将第二轮针雨也挡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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