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太好?”
“妾待他好,是因为他对公主好。”张妼晗坦然道,“娘娘也知道,公主性子静,难得有个能说话的人。梁怀吉品性纯良,学识也好,让他陪着公主,妾放心。”
这话说得诚恳。曹皇后叹口气:“罢了,你既为公主打算,本宫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往后行事,还需谨慎些。”
“妾谨记娘娘教诲。”
回到昭阳殿,梁怀吉已在殿外候着。见了张妼晗,他扑通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
“贵妃娘娘大恩,臣没齿难忘。”
张妼晗让他起来:“别急着谢。官家虽准了你考童试,但考不考得中,还得看你自己。”
“臣一定用心。”梁怀吉眼睛亮亮的,“不辜负娘娘和公主的期望。”
“不是为我,是为你自己。”张妼晗说,“考中了,你就是童生,往后路就宽了。考不中……那就安心当差,本宫也不会亏待你。”
“是。”梁怀吉又行一礼。
从那天起,梁怀吉读书更用功了。徽柔知道他要考童试,高兴得什么似的,每日拉着他一起读书,还把自己从前读过的书都找出来给他。
张妼晗偶尔会去看他们。两个小人儿坐在书房里,一个教,一个学,安静又认真。她站在窗外看着,心里踏实了些。
童试在腊月举行。那日天寒地冻,梁怀吉天不亮就出宫去了。张妼晗让兰儿给他备了暖手炉和干粮,又塞了件厚披风。
“好好考,别紧张。”她嘱咐道。
“谢娘娘。”梁怀吉接过东西,深深一躬。
考试要考一整天。徽柔在昭阳殿坐立不安,时不时就问:“怀吉回来了么?”张妼晗笑着安抚她:“哪有那么快,得天黑呢。”
其实她心里也紧张。前世梁怀吉一生困在宫中,这一世,她要给他一条不一样的路。
黄昏时分,梁怀吉回来了。脸冻得通红,手也僵了,但眼睛亮得很。
“如何?”徽柔急着问。
梁怀吉从怀中取出一卷纸:“题都答完了,这是草稿,请娘娘和公主过目。”
张妼晗接过看了看。题目是“君子慎独”,梁怀吉作了一篇论,引经据典,条理清晰。她虽不太懂,但看着字迹工整,文采斐然,心里就有了底。
“答得不错。”她点头,“等放榜吧。”
放榜那日,宫里派了人去皇城司打听。午后消息传来——梁怀吉中了,还是头名。
昭阳殿一片欢腾。徽柔高兴得直拍手,拉着梁怀吉转圈。梁怀吉也笑了,笑得很开心。
张妼晗让人取来早就备好的文房四宝和一套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