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走私的证据,我都一清二楚。”
她拍了拍手,王牧捧着一叠账本和书信进来。
“这些,足够沈家抄家灭族了。”婉宁淡淡道,“沈公子,选吧。是要钱,还是要命?”
沈玉容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良久,他涩声道:“我……我答应。”
“很好。”
婉宁点头,“三天内,办好交接手续。然后,你可以回江南了。记住,永远不要再回来。”
沈玉容失魂落魄地离开。婉宁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毫无波澜。
前世他害她性命,这一世,她夺他基业。公平。
沈玉容离开草原的那天,薛芳菲抱着孩子来送他。
“夫君……”她眼中含泪,但更多的是解脱。
沈玉容看着她,忽然问:“你早知道会有今天,是吗?”
薛芳菲没有回答。
沈玉容苦笑:“婉宁说得对,我娶你,确实是因为薛家的家世。
但……但我曾经是真的喜欢过你的。”
“曾经?”薛芳菲笑了,笑容凄凉,“夫君,你的‘喜欢’太廉价了。
可以喜欢我,也可以喜欢别人;可以在需要时甜言蜜语,也可以在不需要时弃如敝屣。”
沈玉容无言以对。
“走吧。”薛芳菲转身,“从今以后,你我不再是夫妻。孩子我会好好抚养,但他不会姓沈,他会跟我姓薛。”
“你……”
“这是大汗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薛芳菲没有回头,“沈玉容,好自为之。”
她抱着孩子离开,背影决绝。
沈玉容站在原地,看着妻儿远去,心中忽然涌起巨大的空虚。他算计一生,得到了什么?财富?权力?最后还不是一场空。
马车驶离草原时,他回头望去。那个曾经被他视为棋子的女人——婉宁,正站在城头,俯瞰这片土地。
而他,连做她棋子的资格都没有了。
城头上,婉宁看着马车远去,对身边的薛芳菲道:“后悔吗?”
“不后悔。”薛芳菲抱着孩子,眼神坚定,“从今以后,我是薛芳菲,是草原学堂的女先生,是我自己的主人。”
“好。”婉宁微笑,“学堂已经建好了,就在城东。你是山长,想教什么,怎么教,都由你决定。”
“谢大汗。”薛芳菲深深行礼,“您给了我新生,我会用余生来回报。”
“不必回报。”婉宁望着远方,“好好活着,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薛芳菲离开后,拓跋宸走到婉宁身边。
“娘亲,您为什么帮薛夫人?”
“因为她让我想起了前世的自己。”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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