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兵,仓皇东逃。余下两万大军,死伤过半,余者皆降。
鹰嘴岩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婉宁骑马走在战场上,银甲染血,面容冷峻。
“夫人,我们赢了!”张奎兴奋道,“歼敌万余,俘敌八千,缴获军械粮草无数!”
婉宁点头:“清点伤亡,救治伤者。俘虏全部收押,日后有用。”
“李崇跑了,要追吗?”
“不必。”婉宁望向东方,“丧家之犬,成不了气候。况且……燕国占了平阳关,还得我们去‘请’他们出来。”
她调转马头,看向西方。那里,燕国的五千骑兵,也该“凯旋”了。
“传令全军,休整一日。明日,兵发平阳关。”
“是!”
朝阳升起,照亮了血色草原。
婉宁站在高处,看着脚下这片用鲜血换来的土地。
这一战,她赢了。
但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是燕国,是那些不服她的部落首领,是……整个草原。
她伸手,接住一缕阳光。
温暖,却烫手。
就像这权力,迷人,却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