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实惠的承诺,换取了汪芙止的“懂事”与“配合”。
汪芙止入宫后,在海兰若有若无的“点拨”下,穿着打扮、言行举止,都朝着那种“清冷又不失温婉”的路子靠拢,却又比当年的如懿更显年轻娇嫩,也更懂得适时示弱与仰望。她从不主动争宠,只安分地待在自己宫里,偶尔在御花园“偶遇”圣驾,也是规规矩矩行礼,眼神清澈,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与仰慕。
这种姿态,极大程度地满足了弘历此刻复杂的心态。面对她,他仿佛能短暂地回到那个还未被阴谋玷污的“墙头马上”的错觉中,同时又能清醒地知道,眼前这是个全新的、更年轻更“单纯”的女子,不会再有那些糟心的算计。
他开始偶尔召幸汪芙止。在与她相处时,他能获得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在缅怀一段被修正过的、干净的过去。他赏赐她,给她晋位(封为惇嫔),并非多么炽热的宠爱,更像是一种怀旧的慰藉与补偿。
海兰对此,表现出惊人的“大度”。她甚至会在弘历面前称赞汪芙止“性子安静,是个懂规矩的”。
这份“贤惠”,让弘历在愧疚于冷落海兰的同时,又觉得她识大体,心中对她更添怜惜与信任。
后宫众人却看得心惊。皇后觉得这汪氏的出现透着诡异,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太后则更加警惕,她不信海兰会真心容忍一个酷似如懿的女人得宠,这其中必有算计。
唯有海兰自己清楚。汪芙止,不过是一枚棋子,一枚用来分散注意力、安抚弘历怀旧情绪、同时也能为自己和永琪挡掉一些明枪暗箭的棋子。汪芙止的家族捏在她手里,汪芙止本人也安分知趣,知道谁才是真正能给她和家族未来的人。
这一日,弘历在惇嫔处用了晚膳,听她弹了会儿琴,心中那点因政务和身体带来的烦闷似乎消散了些。他信步走到延禧宫,已是深夜。
海兰还未睡,正就着灯烛检查永琪明日要用的功课。见他进来,她放下手中纸笔,起身相迎,脸上带着惯常的温顺笑容,看不出丝毫异样。
“皇上怎么来了?惇嫔妹妹伺候得可还周到?”她语气自然,仿佛只是寻常问候。
弘历看着她灯火下愈发显得清冷绝艳的容颜,再对比汪芙止那虽有几分相似却终究逊色许多的容貌,心中那点因去了别处而产生的不自在忽然就消散了。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叹道:“她虽好,又如何及得上你万一?不过是……看着有几分旧时影子,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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