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务繁重,精力不济?”
“不曾!” 朱见深摇头,反手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有贞儿姐姐日日盯着朕歇息,又给朕准备那些滋补的汤水茶水,朕觉得浑身是劲儿!” 他说着,像是为了证明,竟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在原地转了个圈。
“呀!” 万贞儿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慌忙搂住他的脖颈,虽是嗔怪,“快放我下来!成何体统!” 那眼底却漾开了真切的笑意和一丝久违的羞涩。这般亲昵的玩闹,似乎已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朱见深见她脸颊飞红,眼波流转间竟有种惊人的媚态,心头一热,非但没放下,反而抱得更紧,大步就往殿内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朕偏不放!贞儿姐姐如今身子也好了,脸色也红润了,朕看着欢喜……”
眼看他就要抱着自己往内室去,万贞儿心头一跳。她身体虽调理得初见成效,但依照那《百花蕴灵诀》所言,欲固本培元,为孕育健康子嗣打下坚实基础,最好能再潜心将养一段时日,尤其忌房事过频。况且,那秘法中关于“葆其元阴,润泽内里”的法门,她也才刚入门不久,还需些时日才能显出更大效用。
“陛下!” 她连忙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板起脸,拿出了姐姐的威严,“青天白日的,像什么话!快放我下来,臣妾还有正事要与陛下说。”
朱见深见她神色认真,不似作伪,虽有些悻悻,还是依言将她轻轻放在榻上,自己挨着她坐下,手臂却仍环着她的腰不放,嘟囔道:“什么正事比朕还紧要?”
万贞儿整了整微乱的衣襟,压下心头那点涟漪,正色道:“臣妾听闻,南方水患,工部报上来的治河款项,数目似乎有些不清不楚?” 这是她前世模糊记得的一桩旧案,当时并未深究,后来似乎闹出了不小的贪墨风波,让朱见深很是恼火。
朱见深闻言,脸上嬉笑之色稍敛,点了点头:“确有此事,朕已命人暗中核查。贞儿姐姐也听说了?”
“六宫人多口杂,偶有听闻。” 万贞儿淡淡道,“臣妾想着,陛下登基不久,最忌底下人欺上瞒下。这治河款项关乎民生社稷,更是马虎不得。陛下不妨派个信得过的、性子又耿直敢言的人去暗中查访,比如……那位姓彭的御史?” 她隐约记得,前世后来有个彭御史,是以刚直不阿出名的。
朱见深眼睛一亮:“贞儿姐姐与朕想到一处去了!朕正有此意!” 他看着她,目光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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