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林如海觉得此法甚妥,既全了亲戚情分,又不至于插手过多。他当即应下:“好,明日我便写信。”
贾敏心中稍安。有林如海这封信,至少能在贾赦心中埋下一根刺,让他对王夫人可能伸向张氏和贾瑚的黑手,多一分警觉。
然而,她深知贾赦的脾性,这点警示未必足够。必须双管齐下。
三日后,一个看似寻常的午后,贾敏以清理旧年书信为由,将自己关在书房内。
她取出那份坠儿的画押供词,并未全盘照抄,而是斟酌字句,隐去下药的具体细节和自己的名讳,只以“姑太太”代称,重点描述了周瑞家的如何威逼利诱丫鬟在主子饮食中下入寒凉之物,导致“姑太太”多年不育,体虚早亡。字迹也刻意模仿了那种粗通文墨之人的潦草。
写完,她将这张纸小心封好,唤来赵嬷嬷。
“嬷嬷,你亲自去一趟,找那个我们暗中资助、在金陵与京城之间行商的可靠商人。”贾敏将密信递给她,声音压得极低,“让他设法,将此信‘意外’地落到大老爷(贾赦)一个心腹长随手里。记住,要做得天衣无缝,像是那长随自己捡到的或是无意中得来的。”
赵嬷嬷心领神会,郑重接过信:“太太放心,老奴晓得轻重。”
信送出去了,如同石沉大海。贾敏按捺住性子,依旧每日照料儿女,打理家务,只是暗中加紧了对外消息的探听。
直到半月后,一个细雨霏霏的傍晚,雪雁匆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奇异的神色。
“太太,京里传来消息,大老爷……大老爷前儿不知为何,突然发作起来,将二老爷叫到跟前,没头没脑地训斥了一顿,说他‘不争气’,‘连自己屋里人都看不住’,又骂底下人‘吃里扒外’。”雪雁喘了口气,“更奇的是,大老爷随后就下令,将大太太院子里小厨房的人,连同平日里负责大太太和瑚哥儿饮食的几个婆子丫头,全都换了一遍!说是……说是要用自己信得过的老人儿!”
贾敏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紧,指节泛白。成了!贾赦果然看到了那封信!他虽然混账,但对发妻张氏和嫡长子贾瑚,终究还有几分真情和指望。这雷霆手段,显然是信了信中内容,开始清理门户了!
“大太太和瑚哥儿可好?”她急问。
“都好!大太太似乎有些惊讶,但并未多问,只由着大老爷安排。瑚哥儿那边也安然无恙。只是……”雪雁顿了顿,“二太太那边,听说大老爷突然清查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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