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心。”
周夫人见她神色,只当她是担忧娘家声誉,便宽慰道:“你也别太忧心,贵府上有老太太坐镇,出不了大乱子。只是你这二嫂……往后你与她相处,也需多留个心眼才是。”这话便带了几分推心置腹的意思。
贾敏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点头称是。两人又说了会子闲话,周夫人便起身告辞了。
送走周夫人,贾敏独自坐在花厅里,指尖在微凉的青瓷茶盏上轻轻划着。周夫人带来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她心湖,漾开圈圈涟漪。王夫人在京中处境似乎并不如表面那般稳固。纵子行凶,治家不严,这名声若是在官宦圈里传开,于她,于她那个一心指望儿子光耀门楣的政二哥,都是不小的打击。
或许……可以在这上头,稍稍推一把?不必她亲自出手,只需让这风刮得更劲些,自然有人会把这把火烧到王夫人跟前。
她正思忖着,雪雁悄步进来,脸色有些异样,低声道:“太太,寒山寺那边……有动静了。”
贾敏神色一凛:“说。”
“咱们的人发现,前几日,王家那个旁支子弟又悄悄去了一趟寒山寺,见的还是那个管菜园子的僧人。两人在僧房里说了好一会子话。那僧人……第二日便告了假,说是要回金陵老家一趟,探望生病的师兄。”雪雁语速很快,“奴婢觉得蹊跷,便让人设法打听了那僧人的师兄。他师兄在金陵城外一家小庵堂挂单,那庵堂……与薛家一位管事的娘子,是远亲。”
薛家!王夫人!寒山寺的僧人!这几条线,到底还是绞到了一处!
贾敏猛地站起身,在花厅里踱了两步。王夫人让心腹周瑞家的亲自来扬州未能得手,买通药铺、勾结书吏的算计又接连落空,如今,竟是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动用起金陵薛家的关系和佛门中人来!她究竟想做什么?
那僧人回金陵……是去取什么东西?还是去联络什么人?
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贾敏。王夫人如此大费周章,所图定然不小!她针对的,恐怕不止是自己,甚至可能牵连到夫君林如海!盐政御史这个位置,本就身处风口浪尖,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
“派人!”贾敏猛地停步,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冷厉,“立刻派人,盯着那个僧人!看他回金陵见了谁,拿了什么,做了什么!不惜代价,务必查清楚!”
“是!”雪雁从未见太太神色如此凝重,心知事关重大,连忙应下,匆匆而去。
贾敏独自站在窗前,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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