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汉,自当恪守北汉规矩,安分守己。”
“安分守己?”刘连城嗤笑一声,猛地伸手,却不是碰她,而是一把拂落了旁边案几上插着桃枝的清水瓮!
“哐当”一声脆响,陶瓮碎裂,清水四溅,桃枝狼藉地散落在地。
殿内宫人吓得齐齐跪倒,大气不敢出。
【卧槽!家暴男又开始了!】
【无能狂怒!自己找不到白月光就拿替身撒气!】
【我的桃枝!我的山泉水!狗太子赔我!】
马湘云看着地上碎裂的陶片和散落的桃枝,眼神微微一凝,随即又恢复平静。她依旧保持着屈膝的姿势,甚至连裙角被水渍溅湿都未曾挪动一下。
“殿下息怒。”她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韧性,“不知臣妾何处惹怒了殿下?”
“何处?”刘连城逼近一步,几乎能感受到他压抑的怒火喷出的灼热气息,“你们楚国,用你这赝品李代桃僵,欺瞒于本太子!如今馥雅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你竟敢在此安然享受太子妃的尊荣?你这张脸,每出现一次,都在提醒本太子所受的欺辱!”
他的话语如同毒鞭,狠狠抽来。若在前世,马湘云早已心碎神伤,崩溃痛哭。但此刻,她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
她缓缓直起身,并非抗礼,而是礼仪规定的,长时间行礼后的自然调整。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刘连城暴怒的视线,那眼神清澈,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殿下对馥雅堂妹一片情深,臣妾感佩。”她开口,语气不带丝毫烟火气,“楚国惊变,非臣妾所愿。李代桃僵之事,臣妾亦是奉命而行,身不由己。殿下若因此迁怒于臣妾,臣妾无话可说。”
她再次强调自己的“被动”和“无奈”,将个人恩怨上升到邦交和王命的高度。
“至于太子妃尊荣……”她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地上狼藉的桃枝与水渍,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虚无的弧度,“殿下觉得,臣妾如今这般境地,谈何‘享受’?”
她语气里的自嘲和那过于平静的态度,像是一盆冷水,稍稍浇熄了刘连城一些无名火,却让他更加烦躁。他预想中的哭诉、争辩、恐惧一样都没有,这女人就像一团棉花,让他所有的力道都无处着落。
“巧言令色!”他冷哼一声,目光在她苍白却依旧美丽的脸庞上停留一瞬,忽然恶意地道,“即便顶着这张脸,你也永远不及馥雅万分之一!她善良纯真,灵动鲜活,而你……”他顿了顿,似乎在搜寻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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