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回曲折,几乎无迹可寻,即便日后事发,也根本查不到定陶王府头上。
果然,年节前,赵老臣的夫人依制入宫探望女儿赵才人,便将那枚精致的压祟金锞子带了进来,说是定陶王府的年礼,寓意吉祥,让女儿带在身边沾沾福气。赵才人见那金锞子可爱,便时常佩戴在身上。
远条馆与赵才人的宫苑相隔不远,时有往来。赵飞燕近日心情抑郁,偶尔也会去几位低位嫔妃处走动散心。那金锞子的气息,便如此若有若无地开始弥漫开来。
赵合德因身子沉重,已许久未出增成舍。系统的【初级危机预警】并未直接提示会伤害胎儿生命,因为此毒并非针对她直接攻击,且发作缓慢隐蔽。但她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安,仿佛被什么不好的东西隐隐环绕。
她下令增成舍上下再次彻查,并无发现。她又通过系统仔细感知自身和胎儿状态,数据显示一切平稳,并无中毒迹象。
“难道是本宫多心了?”赵合德蹙眉,孕期多思也是常情。但她不敢大意,再次提高了增成舍的通风要求,并让宫人将陛下和太后新赐的香料都暂时收起,只沿用自己亲手调制、绝对安全的“瑞龙脑”。
然而,她防得住自己,却防不住别人。
这一日,赵飞燕前来增成舍探望妹妹。她近日与妹妹关系微妙,本不想来,但听闻妹妹孕期不适,终究还是存着几分姐妹情谊,前来看望。
她一进入内殿,赵合德便微微蹙了下眉。她闻到了一股极淡雅、却有些陌生的香气,并非姐姐往日用的任何一种。 “姐姐近日换了新香?”赵合德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赵飞燕一愣,下意识地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衣袖,茫然道:“没有啊,还是往日用的那些。”她并未察觉,那香气是来自她日前去赵才人处闲坐时,沾染上的那枚金锞子的味道。那香气极淡,附着在衣料上,她自己早已习惯,浑然不觉。
赵合德心中那丝不安再次浮现。她不动声色,与姐姐闲话几句,便借口疲惫,送走了赵飞燕。
赵飞燕走后,赵合德立刻唤来心腹宫女:“去查,飞燕婕妤近日去了何处,接触了什么人,尤其是,可曾接触过什么带有特殊香气的新奇物件。”
宫女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傅瑶的另一招棋也悄然落下。
刘骜收到了一封来自定陶的“密奏”,并非通过正常渠道,而是由一位绝对忠于元帝、看着刘骜长大的老宗正深夜秘密呈上的。奏表中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