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持续监控剩余五个魔祭节点及暗窟动向,白起所部随时待命,一旦发现其修复迹象,或可再次雷霆一击,积小胜为大胜,不断削弱其力量,拖延甚至破坏其大祭。”
“其二,夯实根基。恒河移民区需加速建设,推广《恒河新域律例草案》,建立更完善的管理体系与防御网络。同时,基于星轨仪绘制的灵枢图,有计划地开发资源,寻找并掌控那些未被污染或易于净化的灵脉节点,进一步壮大我们的势。”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陈曦目光扫过李淳风与子业,“深化格物之道本身。星轨仪需优化,对魔气、佛力、乃至天地万物的解析需更深入。辽城格物院需加快对缴获魔魂、古巫之血、乃至北俱芦洲线索的研究。我们要在无天准备好下一波攻势前,让我们手中的器与道,变得更加强大。”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与远见。
子业与李淳风皆肃然领命,心中因连日紧张而稍显浮躁的情绪,也在这清晰的布局下沉淀下来。
帝师的目光,始终未曾局限于一时一地的得失,而是着眼于整个棋局的走向与根本之道的争锋。
“此外,”陈曦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子业,“星辉之民关于北俱芦洲的线索,以及王玄策之前提到的,与南海叛军勾结的虬龙及其幽冥弱水魔兵,需加大探查力度。无天的布局遍及三界,我们不能只盯着西牛贺洲一隅。”
“明白!已加派人手跟进。”
陈曦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他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无垠的夜空,群星璀璨,仿佛与他文宫内的文明光轮、头顶隐现的勾陈帝印遥相呼应。
星轨已照前路,帝心可定风波。
接下来的,便是步步为营,将优势转化为胜势,直至星火燎原,光照大千。
他能感觉到,文宫内的格物帝心雏形,在经历了此番布局、推演、间接交锋后,似乎又凝实了一丝,对星辰秩序、对文明前路的感知也愈发清晰。
无天的黑暗固然可怕,但以格物为舟,以秩序为桨,以众生智慧为帆,这艘文明之船,必能破开迷雾,驶向光明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