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可上表自谦,以安朝臣之心。
密信阅毕,陈曦神色平淡,无喜无悲,随手将信函递给诸葛亮。
诸葛亮迅速浏览,羽扇轻摇,沉吟道: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山长之功,确已冠绝当代。朝臣之虑,非尽出于私心,亦有其为国考量之处。”
程咬金凑过来瞥了几眼,虽不全懂,但也明白大概,顿时瞪起牛眼,怒道:
“放他娘的屁!子川立下这天大的功劳,难道还要怪他功劳太大?没有子川,高句丽能那么快平定?扶桑能这么顺利打下来?没有他搞出来的那些新农具、新工坊,朝廷哪来那么多钱粮支撑大军?这帮酸儒,就会在朝堂上叽叽歪歪!”
李绩接过信看了看,面色亦是凝重,叹道:
“功高震主,古来有之。房相此信,是好意提醒。国公爷,确需有所应对。”
陈曦端起茶盏,轻呷一口,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以及夜空之下那片刚刚臣服的土地,缓缓道:
“陛下之意如何?”
亲卫回道:“传旨天使已在路上,据闻陛下力排众议,已有决断,封赏……极重。”
陈曦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掠过一丝弧度。
李二陛下,终究是那个李二陛下。
雄才大略,锐意进取,更兼对自己那份超乎寻常的信重。
他岂不知功高震主?
他岂不晓权臣之患?
但他更知道,如今的大唐,需要的不是守成之君,不是平衡之术,而是开拓之力,是能带领帝国冲破一切桎梏、迈向前所未有强盛的擎天之柱!
而自己,就是他选中的那根柱石。
自己所行格物之道,所创书院体系,所带来的种种变革,正是大唐未来兴盛之源。
若自断臂膀,因猜忌而压制,才是真正的取死之道。
李二,看得比谁都明白。
“无需应对。”
陈曦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力。
“陛下信我,我自信陛下。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亦需非常之赏。我等只需将此地之事处置妥当,将其真正化为大唐永固之疆土,便是对陛下、对大唐最好的回应。”
他看向诸葛亮、李绩、程咬金:
“诸位,各司其职,稳定秩序,清剿残敌,勘探矿脉,筹备设州立县之事。长安风雨,自有我去担待。”
“是!”
众人见陈曦如此镇定,心中稍安,齐声应命。
……
十余日后,长安城,太极宫。
大朝会的气氛,肃穆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
东征扶桑,灭国擒王的捷报早已传开,举国欢腾。
然而,今日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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