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臣之中,保守者居多,纷纷出声反对,理由无外乎耗费巨大、风险太高、有损仁德。
然而,武将班列之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陛下!臣以为辽国公所言甚是!”
一位虬髯武将洪声出列,“扶桑狼子野心,畏威而不怀德!今日敢偷袭,明日就敢大举进犯!此时不除,必为后世大患!跨海虽难,然我大唐水师亦非前隋可比!更有辽国公坐镇辽东,可为跳板基业!臣愿为先锋,提一旅之师,为陛下踏平那弹丸之地!”
“臣附议!”
“末将愿往!”
武将们纷纷请战,战意高昂。
开疆拓土,灭国之战,这是何等军功?
更何况,陈曦奏折中那丰富银矿、灵脉的字眼,同样让他们心动不已。
朝堂之上,顿时分为两派,争论不休。
文臣主和,强调仁义风险;武将主战,强调威胁与利益。
李世民高坐御座,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无人能窥知其内心真实想法。
直到争论渐趋白热化,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玄龄,你怎么看?”
一直沉默的房玄龄踏出一步,沉吟片刻,方道:
“陛下,臣以为,辽国公所奏,虽看似激进,然深谋远虑,非一时意气。其所言扶桑根性,确有道理。银矿灵脉之利,若为真,于国朝至关重要。然……”
他话锋一转:“跨海灭国,非比陆战。水师强弱、粮草转运、天时风向、疫病防治,皆需慎之又慎。臣以为,当先遣精干之人,详探扶桑虚实,尤其是其国内兵力布防、地形港汊、以及银矿确切位置与储量。待情报详实,再行决断不迟。若贸然兴兵,确如魏公所言,风险极大。”
此言老成谋国,既肯定了陈曦的部分观点,又指出了实际操作中的困难,主张谨慎调查。
龙椅上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李世民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将每一个臣子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看到了文臣的担忧,武将的狂热,房玄龄的谨慎。
最终,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重重宫殿,落在了那幅巨大的寰宇全图上,落在了辽东,落在了那片隔海相望的岛屿。
他想起了前朝三征高句丽的惨痛,更想起了如今一举灭国的扬眉吐气。
他想起了陈曦那双平静却仿佛能洞悉未来的眼睛,以及他带来的种种奇迹。
风险?
当然有。
但收益,更大!
更重要的是,大唐如今国势正隆,兵锋正盛,内有能臣猛将,外有强敌暂平,此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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