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初萌,稳健根基愈发深厚,稳健经验值+800!】
【当前稳健经验值:50000!】
识海中,淡金色的系统面板数字无声跳动,稳稳定格于五万大关。
一股难以言喻的沉凝厚重感自陈曦心底弥漫开来,仿佛脚下大地延伸出无形的根系,扎得更深,汲取着更为磅礴的力量。
就在这时,格物堂厚重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
孔颖达捧着几卷厚厚的课业簿册,侧身进来。
肩头、花白的须发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沫,清癯的脸上却不见丝毫寒意,每道皱纹都舒展着,如同春风吹开的溪流,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与欣慰。
直到陈曦目光投来,孔颖达才轻咳一声,步履轻快地走上前,将手中课业簿册珍而重之地放在陈曦身前的案几上。
簿册封皮上墨迹未干,写着贞观十三年冬月,格物新科算策论集字样。
“子川啊!”
“看看,都看看!此乃诸生近日所呈策论!论水车轮轴省力之机变,论杠杆撬动巨石之权衡,论火元之力可控之途……虽笔触尚显稚嫩,然其中所蕴之巧思,所循之理路,皆已得格物致知三昧!条分缕析,推演实证,已非空谈义理可比!”
“老夫执掌国子监数十载,今日方见新芽破土!此芽,发于你格物之道,发于你谆谆教诲!子川,此乃泽被后世之功业!老夫……幸甚!国子监幸甚!”
孔颖达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回荡在温暖的格物堂内。
堂下的争论声不知何时已停了下来,数十道目光汇聚在祭酒与博士身上,带着敬仰与感激。
陈子凡也小心地收起流火珠,挺直了小身板。
陈曦起身,对着孔颖达郑重一揖:
“祭酒言重。格物初萌,幼苗稚嫩,全赖祭酒包容扶持,方得此方寸之地生根发芽。此非曦一人之功,乃诸生向学之心,祭酒育才之德,与煌煌大唐文运交汇所成。”
他语气依旧沉静,却并非自谦,而是陈述事实。
“好!好!”
孔颖达连道两声好,脸上笑意更深,正要再言。
“哐当!”
格物堂紧闭的大门猛地被撞开!
寒风裹着雪沫子呼地倒灌进来,吹得炭盆里的火星子一阵乱跳。
一道苍老而踉跄的身影撞了进来,是陈府老仆陈忠。
“公子!公子!颍川…颍川急信——!”
陈忠跌跌撞撞扑到陈曦案前,冻得通红的枯手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油纸包。
“老爷…老爷他…他不知怎地…给公子您…定下了一门亲事!催您…催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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