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非推诿!此等阴毒邪祟之术,闻所未闻!联想到日前鸿胪寺之事,那扶桑阴阳师安倍见真袖中诡异,高句丽金权洙腰间的妖异骨符…”
“本王有九成把握,此等命案,必是这两国妖人所为!他们这是在报复!报复先生鸿胪寺一剑之威!报复我大唐天威!”
李道宗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语气充满了无力与愤懑:
“然…苦无实证!现场除了那点符灰,再无其他痕迹!驿馆那边,由先生您亲自坐镇鸿胪寺,他们龟缩不出,表面恭顺!没有铁证,本王纵为郡王,执掌府衙,亦无法调动大军强行搜查驿馆拿人!否则,便是擅启边衅,授人以柄!陛下那里…也难交代!”
他猛地抬头,眼中是深深的恳求与托付,对着陈曦再次抱拳,腰身深深弯下:
“先生!您学究天人,洞察幽冥,前番金山寺、鸿胪寺,皆显雷霆手段,明察秋毫!此案…非先生出手,恐难觅真凶,还枉死者一个公道!更恐妖人继续肆虐,祸乱京畿!本王…代长安百姓,代那五位枉死之人,恳请先生出手相助!”
院中一片死寂,只有深秋晨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阿福屏住呼吸,看着这位平日里威严赫赫的郡王,此刻竟对自家公子如此折节恳求。
陈曦静立原地,听完李道宗与赵虎的叙述,神色依旧沉静如水。
“王爷无需多礼。”
陈曦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抚平人心的力量。
上前一步,虚扶起深深躬身的李道宗。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护卫京畿安宁,亦是在下职责所在。此等妖邪作祟,戕害无辜,亵渎大唐国土,无论是否因鸿胪寺之事而起,皆不可容。”
陈曦的目光转向地上犹自惊魂未定的捕头赵虎:“赵捕头。”
“卑…卑职在!”
赵虎一个激灵,连忙应声。
“那残留的符纸灰烬,可曾带来些许?”
“带了!带了!”
赵虎慌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纸小心翼翼包裹的小包,双手捧过头顶,声音发颤。
“卑职…卑职怕有古怪,用油纸包了三层!请博士过目!”
阿福上前接过油纸包,呈给陈曦。
陈曦并未直接用手触碰,指尖隔空一引,一缕微不可察的灰黑色粉末,自油纸包中飘飞而出,悬浮于他指前三寸的虚空之中。
灰烬细碎,带着一种令人极不舒服的阴冷死寂气息。
陈曦双眸微阖,复又睁开。
眸底深处,一点温润如玉的金芒悄然流转,并非星辰幻灭,而是《文王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