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来得太快、太急,完全不似常理。
而此刻,窗外,一轮皎洁的明月正升至中天。
清冷的月华仿佛受到某种牵引,丝丝缕缕地汇聚,温柔地洒落在产床之上,将殷温娇笼罩在一片朦胧而圣洁的光晕之中。
“哇——!”
一声嘹亮无比的婴儿啼哭,骤然划破了长安城的夜空!
哭声响起的同时,笼罩在陈府上空那无形的时间涟漪瞬间消散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殷温娇虚脱地躺在产床上,汗水浸透了鬓发。
看着稳婆手中那个皮肤通红、正放声啼哭的男婴,眼中充满了初为人母的温柔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茫然。
陈光蕊冲入房内,看着襁褓中的儿子,又看看妻子,激动得热泪盈眶,浑然不知方才经历了何等不可思议之事。
“恭喜老爷!恭喜夫人!是位小公子!”稳婆喜气洋洋地报喜。
陈光蕊小心翼翼地接过儿子,看着那皱巴巴的小脸,心中豪情万丈:
“我儿!为父今日双喜临门!得授江州刺史,又得麟儿!就叫你……陈祎吧!”
转头看向窗外明月,意气风发:“待你娘亲身体稍复,我们便启程,前往江州!为父定要造福一方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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