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韵律。
静飞瑄的目光在诗稿上停留的时间,明显长于其他平庸之作。
抬眸,视线微微扫过陈曦所在之地。
眼见其远离其余同年进士,再联想到这篇诗作,心中不禁暗自叹息:
“可惜了.......”
她看过陈曦的殿试卷子,那篇《富国当先富民策》条理清晰,文笔斐然,对民生根本的见解颇为老成务实,非纸上谈兵之辈。
其策论功底,绝非一个乙榜末流能轻易写就。
当时她便觉此子务实,只是太过求稳,故不为陛下所喜,只得了乙下。
如今再看此诗,文采意境皆是不俗,尤其是那份看透繁华的隐逸之志,字字真切,绝非附庸风雅。
其才情,实属上乘!
“文采见识俱佳,策论亦显功底,可惜……”
静飞瑄心中暗叹,那诗中的隐世之心昭然若揭,比殿试答卷中的求稳更甚。
“此人非但无意庙堂争锋,更对这滚滚红尘、乃至我佛门普度之业,恐怕也毫无热忱。其心已远遁,其志不在尘寰。纵有经纬之才,亦如明珠蒙尘,深埋幽谷。”
佛门要的是入世弘法、护持气运的英才,要的是如陈光蕊这般心怀扬佛抑道之志,且气运滔天的应劫之人。
陈曦这种只想躲进深山老林的性子,注定与佛门无缘,强求不得。
微微一叹,静飞瑄随手将陈曦的诗稿轻轻置于一旁,不再多看。
既然无用,那便就是作的再好也终究是过眼云烟罢了。
最终,其目光还是重新落回到了陈光蕊的诗稿上。
檀口轻启,空灵悦耳的声音清晰地响彻水榭:
“陈状元之诗,立意高远,颂扬圣朝,心怀慈悲,词句亦显功力。气象格局,当为今日之冠。”
此言一出,陈光蕊脸上顿时绽放出抑制不住的喜悦与自矜,对着静飞瑄深深一揖:
“仙子谬赞,光蕊愧不敢当!”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与恭贺之声,崔琰卢瑜等人虽心有不甘,但却也只能认下。
虽然并不知晓陈光蕊究竟作了什么诗,但既然静飞瑄仙子没说,他们又哪里敢问。
然而,也就众人准备恭贺陈光蕊拔得头筹,能够与仙子共享良宵之时。
砰!
一声巨响,水榭那精美的雕花木门竟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
只见门口涌进一群气势汹汹的豪奴,为首一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
身着华贵锦袍,却掩不住一身跋扈之气。
只见其,目光倨傲地扫过满堂惊愕的新科进士,最后肆无忌惮地落在主位旁静飞瑄那绝世容颜上。
咧开嘴,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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