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面，刚踏入仙厨房的江昊动作一顿——
脚步轻停，眉梢微挑。
今日本来师林啸提出要为江昊庆功，但谁知道半路上，突然被海长老传音叫走。
这才不得已提前离去，留下江昊独自带着两个师姐来仙厨房。
没想到刚一开门便是如今的情形。
就连跟在他身边的楚清然和李子衿也齐齐侧目。
楚清然眸色一冷，似是要开口，却被江昊抬手轻轻压下。
江昊望向孙元猿，眼神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温淡笑意：
“哦？”
他轻声开口，
“怎么，我不能来这里吃顿饭？”
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而孙元猿被这句话噎得脸色发烫，心头火气更盛。
——你能来？
——我们这些输光的就不能看见你吃饭？
想到自己身无长物，只能靠花生和浊酒压惊，再看看江昊身后两个俏生生的师妹……
那叫一个火烧心头。
孙元猿牙关一咬，擦着桌角一步步走向江昊：
“江昊，今日因为你——”
“我们整座山门的弟子输得干干净净！”
“有人灵石没了，有人丹药没了，有人连换筑基丹的积蓄都赔光了！”
“你自己赢得痛快，可你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死活？”
大厅一片附和声：
“说得对！”
“就是他把我们坑穷的！”
“背靠副门主，还赢得这么狠，他会做人吗？”
声浪越积越高，仿佛随时要变成怒潮。
而江昊却淡淡听着，等声音散去后，缓缓开口：
“我问一句。”
“今日擂台，是强赌，还是自愿？”
“……”
话落全场顿时一顿。
江昊继续：
“谁逼你们押灵石了？”
“谁强拉你们上赌桌？”
“既然敢赌，就要敢输。”
他的声音温和，却像一把锋利的剑，直接扎在了所有人的心窝里。
有人脸色一僵：“你你你……你不能这么说！”
江昊笑了：
“那该怎么说？”
没人接话。
大厅里虽然愤怒、委屈、憋气，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他们是自己忍不住，觉得叶星澜赢定了才梭哈的，怨不得别人。
可人性就这样：
——输了要怪庄家
——输了要怪对手
——输了更要怪自己没赢
孙元猿被江昊逼得脸色涨红，却仍强撑：“就算如此，你赢得太狠！”
江昊眉梢一挑：“我赢的是叶星澜的钱，与你们何关？”
有人呼吸一滞，叶星澜可是当众放话要一剑教江昊做人，江昊若输，只会更惨，所以，这钱合该江昊赢去。
人人心里清楚：江昊没有错，只是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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