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一拱,强行压下心火:“属下……失言了。”
傅无极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陈庆,声音冰冷如寒铁:“是谁逼你?直言无讳!有本座在,没人敢在此威胁你!”
陈庆满脸泪水,额头血迹斑驳,牙关打战,
他抬起头,却正撞上东方青玄那如鹰般森冷的目光,心神顿时崩溃,额头咚咚叩地,声音嘶哑:
“掌门明鉴!弟子……弟子只是惶恐,不敢隐瞒!方才……方才所言,确有失误!并非有人授意,而是……而是属下一时贪念,私自虚报了数目!”
此话一出,殿中一阵哗然!
周长老更是猛地拍案而起,怒不可遏:“胡说八道!陈庆,你是想以一己之身,替人背下这桩罪责不成?”
东方青玄脸色阴沉如墨,却忽然低低一笑,眼底闪过一抹森冷:“哼,周长老此话未免太过。此子既已认罪,难不成你还要强行逼他改口?这,才叫栽赃吧?”
周长老怒极,须发皆张:“东方青玄,你……”
傅无极重重一挥袖,凌厉的威压瞬间压下,令殿中喧哗戛然而止。
“够了!”
他目光森冷,扫过陈庆,冷声道:“你方才所言,可当真?若再改口,本座必不容你活命!”
陈庆身子一颤,重重叩头,语声颤抖:“弟子不敢再乱言!一切,皆是弟子贪心所致,与旁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