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当初两人问,白言对杀死甄孝仁的那名少年怎么看,白言说过,杀人偿命,本就天经地义。
时隔许久,白言已从当初的大宗师成为了天人,但那份初心,却是从未动摇。
既然无人伸张公道,那他便做一次主持公道之人好了。
“真是可恶啊,难不成我们就任由那白许逍遥法外吗?!”
任弘神色悲愤道。
这时,一道声音从院外传来:
“当然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