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急切,真想对两位兄长喊出实情——这件事,真的与他无关。
可明知陷入圈套,却无力辩解。
面对执夫,他立刻伏地叩首。
“将军,我认罪,我认罪!我甘愿俯首,永生永世听您差遣。”
“您要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再不敢有二心。”
……
执夫听完,嘴角轻扬,语气平静。
“格尔,你可知什么是‘人彘’?”
格尔茫然摇头。
执夫缓缓开口:
“砍去四肢,剜眼割舌,扔进木桶,灌满桐油,最后丢进茅坑,这便是人彘。”
徐福刚一转述,格尔顿时魂飞魄散。
那样的死法,比死亡更令人恐惧。
他不断磕头,额头血流不止,声音颤抖。
“来人,拖出去,做成人彘。”
执夫神色未动,挥手命人执行。
无论格尔如何哀嚎求饶,皆无回应。
蒙恬等人初次听闻此刑,也不禁脊背发凉。
格丹返回营地后,先安排士兵疗伤,随即下令撤军。
格木匆匆走进帐中,试图劝阻。
“格丹,别冲动。我们不能中了秦将的计。”
“留下来,共同对抗秦军!”
格丹霍然起身,目光如刀。
“留下?我已折损三十万将士,你还让我留下?”
“莫非非要全军覆没,你才肯罢休?”
“格尔那奸贼屡次欺骗于我,你却毫发无损,还有脸劝我留下?”
格木一时语塞。他与格尔素无往来,谈何勾结?
他知道这是执夫设下的局,却无法挣脱。
就像眼前挖了一道深坑,你只能看着同伴坠入,或自己跳下。
为保自身,他只能默许格尔落入陷阱。
“你难道不在乎自己的领地了?”
格木只得提起此事。
“领地重要,还是命重要?我选命。”
格丹冷冷回应。
他对格木早已没了耐心,杀不了格尔,便将怒火转向此人。
在他眼里,格木与格尔本是一类人。
格木越是劝说,格丹越觉可疑。
为何秦军只攻他一人?为何格木执意挽留?
念头一起,疑心愈重。
格木尚不知已被怀疑,仍苦口婆心地劝着。
每说一句,格丹心中的猜忌便加深一分。
见格丹沉默不语,只盯着自己,格木终于无言以对。
“格丹,你要真走,就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格木沉声说道。
格丹冷笑一声,答道。
“你终于把心里的算盘抖出来了?我全明白了,你和格尔早就串通好了。”
“你在说什么?”格木一脸茫然。
格丹没再回应,转身掀开帐帘,大步走了出去。
执夫正坐在帐中静等,只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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