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全局,若有紧急军情,自会传信而来。
执夫得以暂时卸下重担,安心休整一段时日。
征伐沙国的计划已定,启程之期不过两三月之间。
此番远行,归期渺茫,短则三载,长则五载。
临行之前,他只想多陪陪家中亲人。
“儿啊,娘心里总是不安,总觉得你又要走了。”母亲握着执夫的手,声音轻颤。
执夫沉默片刻,终是坦然相告:“娘,沙国犯边,战火已起。我与陛下议定,秋收之后,便出兵讨伐。”
母亲听罢,并未哭闹挽留,只是低声叮嘱:“在外千万保重,别让娘等得太久。”
执夫郑重点头,随后便转身处理事务。
他的产业早已遍布天下,所造之纸通行全国,财富之巨,难有匹敌。
单凭私库银钱,便足以供养二十万雄师。
他拨出一笔巨资,命人采办粮草毛料,尽数送往北地。
整整一月,他未曾远行,日日守在家中。
一月后,孝婴巡查归来,早朝面圣,向嬴政禀报各地实情。
多数郡守尽职守法,唯少数人虚报账目,或擅开仓廪。
虚报者罚以双倍,盗粮者立斩不赦。
嬴政心知,孝婴既返,执夫必将动手。
当夜,虎骑山上,两人相对而坐。
“夫长,你交代的事我已办妥。南巡途中,已遣部分虎骑潜入南方氐族,暗中盯住黑甲军。”
“三千精骑未动分毫,一直随我返程。”孝婴低声道。
执夫微微颔首,沉声下令:“时机已到,拿下黑甲军。再拖下去,恐生变故。你即刻准备,明日出发。”
“此战陛下授权于我,全权处置。当年差点害死我们全军的胡亥,这次也逃不掉。”
那场北境饥困之辱,他从未忘记。只等今日清算。
胡亥乃嬴政最宠之子,若无确凿罪证,难以动其分毫。
可他太过急切,妄图夺位。
倘若再隐忍些时日,待执夫远离中原,或许真能得逞。
但如今,执夫要在出征前扫清所有隐患。
否则,一朝远征,大秦江山恐将易主。
两人密谈至深夜,方才散去。
次日拂晓前,执夫率虎骑悄然离城,未走驰道,亦无人知晓去向。
为防胡亥察觉,他们选择丑时出城,隐匿于夜色之中。
“夫长,黑甲军若不肯归顺,我们这一万虎骑,恐怕难以取胜。”孝婴低声开口,眉宇间透着忧虑。
人数悬殊,一旦对方死守不退,战局难料。
执夫淡淡一笑:“山上还有投石车。他们不降,就慢慢耗着。”
先用投石车压制,封锁城门,断其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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