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夫眉峰微动。
所有线索皆指向胡亥,怎会另有其人?
“是公子将闾。”
“将闾……”
执夫低声重复这个名字。
此人乃嬴政之子,母妃卑微,平日深居简出,鲜为人知。
“刺客与大臣皆供认,指令出自将闾。”
“可有物证?”
执夫追问。
“东西找到了,公子将闾的玉佩确实在他们手上。”俞陌应声答道,随即从怀中取出那枚玉佩。
执夫接过,目光落在玉佩边缘刻着的“闾”字上,神色微凝,确认无误。
“再细细查一遍,别漏了蛛丝马迹。”
他将玉佩递还,语气沉稳。
俞陌点头,转身离去,率领虎骑再度投入追查。
宫室深处,胡亥与将闾并肩跪坐于殿内。
“你替我担下这罪,我保你一家安稳,官爵不断,世代享禄。”
“若你不从,我必死无疑,而你全族也将随之灰飞烟灭。”
“一人之身换满门富贵,这笔账,值不值你自己掂量。”
胡亥低声说道,语气温和却暗藏锋刃。
挪用国库之事,实为二人合谋。
单凭胡亥一人之力,根本无法调动诸多朝臣。
群臣心知肚明:嬴政早将扶苏安置于虎骑之中,继位之意昭然若揭。
胡亥欲夺大统,必须培植亲信、掌控兵权,这才盯上了国库。
军中势力以武安君为首,王氏与蒙氏皆忠于皇命,难以动摇。
胡亥只得另寻他路,拉拢次等将领。
至于文官,除李斯、吕不韦之外,多数可在威逼利诱之下归附。
在权力与生死之间,他们终究选择了低头。
俞陌带人搜寻整整一日,所有痕迹最终都指向将闾,未见胡亥半点牵连。
“胡亥,藏得倒是巧妙……”
执夫低声自语。
既然无法触及幕后之人,便只能先拿将闾开刀。
执夫集齐证物,入宫面圣。
“陛下,臣所获线索,皆直指公子将闾。”
他单膝跪地,双手呈上卷宗。
“竟是将闾?”
嬴政眉心一紧,眼中闪过一丝疑色。
诸子之中,将闾行事低调,素无劣迹,怎会涉足如此重罪?
内侍将证据铺展于案前,嬴政一一审视,字迹、印鉴、玉佩,无不指向其人。
“此事,是暗中处置,还是明日公审?”
执夫低声请示。
此类丑闻一旦公开,必损朝廷威仪。私下了结,或为上策。
“来人,传公子将闾觐见。”
嬴政淡淡开口。
他懂执夫所虑——家事家办,不必闹上朝堂,落人口舌。
片刻后,将闾步入殿中。
“儿臣参见父皇!”
他拱手行礼,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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