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阿鲤捧着本书,敲响陈越年房门,“王大哥,你睡下了么,阿鲤有些不懂的知识,想要问问你呢。”
门从里打开,陈越年心有余悸地露出一个缝,能够看到他衣衫不整,却还是耐心问着,“有何处不懂?”
“看不懂的地方,阿鲤都在底下画了红线。”
阿鲤双手将书奉上,眸子亮晶晶的。
而陈越年没接,但一看书名,只觉得天都快塌了,一股热流从腹中直逼上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