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我觉得很奇怪啊，你这个学生根本不像是在第一次做这台手术，倒像是已经做过很多遍，简直是太熟练了！」
在场不少专家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也是他们最难以理解的地方，这么罕见的病例，这么特殊的肿瘤，张灵川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所有的风险点，他仿佛都能提前看到。
「我想可能是他脑子里那恐怖的算力吧，年轻的时候我也能在脑海中模拟手术，但最多也只能过一两遍，对了林副院长，刚刚你说什么来著？」
黄香凝笑了笑解释，整个人表情也变得轻松，并且还缓缓转过头，看向旁边脸色难看的林峰。
「他还能说什么，污蔑说这是小川医生的独秀，一定会凄惨收场！那边在做手术，这里在说这种沮丧的话，也幸好家属不在这，否则怕是已经挨拳头了！」
急诊科副主任伍其也在。
他没好气的说道。
林峰副院长脸色僵硬，他确实没想到。
手术居然真的成功了，甚至成功得这么漂亮。
四公斤的巨大肿瘤，被顺利切除，没有出现预想中的灾难性大出血，也没有出现心脏骤停，连麻醉和气道问题，都被平稳度过。
这怎么可能？
不科学啊！！
「手术结束不代表患者已经脱离危险，后边还有术后恢复。」
林峰副院长沉声说道。
「大家听听！来！都听听！他就没盼著患者好！我要是家属我现在就得揍人！」
伍其的来了一句。
其他人也纷纷异样的看著林峰。
「现在手术完成了，你又说术后还没过，林副院长，要不你直接说，除非孩子出院，否则你永远都不承认小川的手术成功？作为副院长，怎么一点气量都没有呢！」
黄香凝嘲讽道。
虽然语气比较平淡，没有伍其主任那么强的攻击。
但依旧让林峰难堪至极。
「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峰脸色更加难看。
「那你是什么意思？」
黄香凝继续询问。
「黄副院长，你这个学生不得了啊，说实话，这也确实是我看过最精彩的一台手术。」
就在这个时候，孙建国院长突然开口，他看著屏幕上重新播放的手术画面，脸上露出了少见的笑容。
孙建国的评价一出来，整个观摩室里的医生纷纷朝著他看去。
能让一院之长用最精彩三个字进行形容，已经代表了这一场手术的分量。
「林副院长。」
孙建国又转头看向林峰。
「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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