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那就给她看。
顺着天木真界的圆满,那一条本该有所泛动的相应大道,被杜恩悄然拿去桥接朽林的观测镜,到底有没有用,他没有在意,会不会因此看到什么别的,他也不在意。
毕竟现在谁也无从揣度这位至尊真实的意图与想法,他只要做好自己能做的就行了,其他有没有用之类的旁枝末节,在客观上其实都是没有意义的。
所以在目光掠过现在显得更加拘谨的恪瞻真君时,他没有多想什么,就是常态的那种平静目光,可即便如此,让这天骄真君也下意识有些胆战心惊的,不敢与之对视。
虽然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各方面都很达标,没有什么短板,并不会因为畏死求生而使风采黯淡,可实话实说,不怕死不意味着不怕死得离奇,他就完全搞不懂,怎么阎罗那九个脑残货色突然消失不见,而杜恩手中怎么就多出九颗看着就知晓很玄妙的果实。
但是,完全可以将之对应起来,得出一个让真君都头皮发麻的情况——阎罗他们败得极快,还是远超此前预想的形式,直接被杜真君这位以莫测手段化作果实,继而,被他吃掉了炼化了……
什么魔道丰碑?
好吧,以我等仙门的所作所为,其实就是改头换面,称个魔道魔门也不算奇怪,可关键在于,你们不是立志要改天换地的吗?怎么行事作风如此,如此……
恪瞻真君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主要是怕被杜恩发现到自己的腹诽嘀咕,此刻的他突然觉得,自己或许应该换到另外的形态出场才好,这样才不会有如此多的人心杂念表达。
总之,他的目光最终投给了镌芷真君,而镌芷真君又看向孟长清,孟长清不由一愣,很想让当事人把自己搞出来的问题解决掉,可杜恩很是理所当然地就走动起来,无视了这种目光。
于是到头来还是这两公婆在窃窃私语,且显得有些争论辩驳。
从这一点上来看,镌芷真君说不定才是那个纯度高的期回繁荣者,换言之,是当初南苍尊者的定位。
“再结合着来看,朽林至尊莫不是想观测孟长清的落羽化?”
杜恩显得随意地如此思索揣测着。
然后,本来五大仙门应该各自派个代表坐下来,磋商一下天尊道场怎么进,谁先进等等麻烦事情的情况,在朽语真君这边通传强硬表态,杜恩这边必须先进的情况下,因为他刚刚的举止已经被各种方式捕捉到,所以剩下的三方瞬间达成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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