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也对,当然,其实也不需要那么麻烦,关于杜真人的种种,想来道友亦是深有体会,何况他日前才越阶斩杀强敌,你又何必明知故问,自取其辱?”
“你……哼!好个牙尖嘴利!”
亥猪顿时气急,猪脸面具时而完全家猪化时而完全野猪化,流露出明显的情绪,继而又猛地恢复到一开始,好像刚刚的情绪动荡是假的。
“总之,既然上面让我过来协助二位做事,那么必然会好好协助,希望二位接下来不要做出什么不应该的举动,否则,呵呵!”
摆明了会针针计较,甚至于栽赃陷害也说不准。
卢权与唐鸣霜心情不禁沉郁,本就对突然变换的立场而不安,还要面对一头恶彘垂涎,当即心头忍不住暗自叹息。
但到底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动,配合着一起把熟悉的云夷城,彻底改造成完全不同的模样。
明明在故乡家里,可却感觉身在他处……
可也不是没有一样的地方。
譬如说那一如既往的人。
杜恩。
他在大体收拾完各种事情后,再度孤身应战,来到云夷地界之外。
位于高空,矗立远观。
一经出现便引动敌军骚动,各种呼喝惊叫此起彼伏。
铛铛铛!
咚咚咚!
种种警示声大作,所有人各就各位。
伏东这边的人马倒是还好,云夷城一方的就是胆战心惊,茫然惶恐。
“杜恩……”
亥猪陆志鸿站在外城墙的墙头上,死死凝视着远方天空中的那道平静身影,两只手都要攥出血来,浓郁腥臭的气味已经在散发。
他对于害自己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表露出直白的憎恶仇恨。
不过杜恩却没有在意他这个当年的手下败将,而是盯着那再度被发来的的浑血天窗,随即远眺云夷城内的最高处,那城主大殿之中。
神蚕真人冷笑。
云夷真人沉默。
他们的态度很明显,坚守不出,只等只耗,拖到浑血天窗彻底成型,拖到真君之力直接降临,击穿落羽南地的大阵,以及清洗掉南地的种种抵抗力量。
不会重蹈覆辙!
战术上是呆愣笨,但战略上是凶险急!
杜恩知道自己不会有那么多时间跟他们耗,因为这次对面的动作只会更快,恐怕不到一天的时间,便能够做完此前一切未完之事!
面对如此情形,他要怎么做,他会怎么做?
神蚕真人其实心里忐忑不安,没有表面那么风轻云淡。
然后就看到杜恩的作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