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诺过克莱恩，所以便没怎么吓唬这面镜子，只是打算通过它来解答自己的疑惑。
「能为伟大的主人服务是我的荣幸。」
阿罗德斯的回答依旧卑微，字里行间，似乎带著难以抑制的畏惧这和它刚才所展现出来的强大气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好。」
卢泽点点头，「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原始月亮」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话音落地，阿罗德斯突然不动了。
就像电脑宕机一般，原本扩散的水纹停止了荡漾，苍白的字迹固定在镜面中央。这样的古怪状况持续了大概三四秒，只听到「啪嚓」一声，镜面上突然绽开了一道横纹，紧接著，越来越多的裂纹浮现，整面镜子就这么碎掉了！
「哗啦啦...」
镜子碎片脱离镜框，掉落在地上发出声响。露娜被声音惊扰，轻轻一跃就跳到了桌子上，转回身俯瞰地面。
卢泽愣在原地。
这算什么啊，我只是问了一个问题而已，镜子怎么就毫无征兆地碎了？
M同样低头看著那些碎玻璃。
「所以，你叫我过来，就是让我看一个碎裂镜子的戏法吗？」
她笑著调侃道。
「少废话。」
卢泽的脸黑下来。
他挥挥手，房间内立刻升腾起一股旋风，将尖锐的碎片卷起，抛进了垃圾桶。他自己则在客厅内转了一圈，找到一面手掌大小的镜子，重新举行了召唤阿罗德斯的仪式。
「伟大的主人，阿罗德斯竭诚为您服务。」
苍白的字迹在镜面上浮现，除了对卢泽的畏惧，似乎还显得很是虚弱。
「阿罗德斯，刚才是怎么回事？」
卢泽问道。
「伟大的主人，您卑微的仆人恳求您换个新的问题，可怜的阿罗德斯不敢提及有关那位存在的事情。」
苍白的字迹如此回答道。
看样子，阿罗德斯怕了。
不光是害怕，刚才那面镜子可是受到了实质性的伤害。看来，「原始月亮」背后的邪神是个相当恐怖的存在...卢泽心里想道，魔镜这里是没可能提供消息了。不知道「水银之蛇」那里行不行，他好歹是个序列1天使，应该不至于被一个问题吓到重生吧。
卢泽嗅到了某种危险的味道，越是深入调查，「原始月亮」的可怕程度就一点点地提升，或许以他现在的序列与实力，还是要慎重一些。
但在那之前..
他将注意力转回到镜子上面。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问你这个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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