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瞬间看出了异常。
失去自我，被杀戮奴役的元一……强得可怕，也弱得可怕！
强。
自然是面对普通的对手，依靠强大的杀力，什么自我，什么理性，根本不需要，直接碾压，直接秒杀！
弱。
却是面对顾寒这样的对手，实力强过他的，自然的，没了理性自我，就是一个致命的缺陷！
“师弟！”
上空内，见元一陷入困境，那两名自在境修士面色微变，便要直接出手，将元一救出来。
师兄弟情深。
那是扯淡。
主要怕元灵怪罪下来。
“做梦！”
“想得美！”
两声怒喝响起，肖家老祖和神道宗祖师直接拦在了二人面前，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哪怕拼命。
他们也会拦着二人，给顾寒创造斩杀元一的机会。
不远处。
周凡刚要动手，却被计无涯锁定住了气机，“我劝你，最好老实点。”
“……”
周凡目光闪烁，不敢妄动。
轰！
也在此时。
剑阵内红光大盛，元一身上的杀意又增强了不少，如野兽般咆哮一声，竟是再次将那数百柄长剑震散！
只不过。
在剑阵绞杀下，他身上剑痕密布，两只手臂……也只剩下了一半。
纵然已是半废。
可他眼中的杀意，根本不曾减少半点！
“杀！”
陡然间。
又是一声咆哮，他瞬间运起所有残余的修为，再次朝顾寒冲了过来。
顾寒没动。
心念微动。
数百柄长剑罗列身前，化作了一张锋锐无双的剑网！
噗！
一声轻响。
元一瞬间穿过剑网，来到了顾寒面前数尺之外。
“我……”
眼中红光渐渐消退，他竟似恢复了一丝理智，“杀了……你……”
说话间。
他仅剩半截的残臂缓缓抬起，似有些不甘心。
只不过。
残臂刚刚抬起了一半，他身体瞬间分解，化为了数百块碎肉，掉落了一地。
“你……”
上空内，那两名自在境修士似乎难以接受这种结果，“你……杀了元一师弟？”
“严格来说。”
顾寒想了想，认真道：“他是自杀。”
众人：……
他们的心情有些复杂，元一的死法看上去很蠢，只是因为顾寒的强横，不提自在境，没人觉得自己也能做到这种事，如果有……那才是真的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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