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牧丰报仇的想法顿时淡了许多。
可被顾寒一看。
她们只觉得从头凉到了脚，那点异样的心思瞬间消失不见。
“顾寒。”
也在此时，冷雨疏突然开口，“你若是想让她们死，我一个念头，就能要了她们的命，只是……却不是现在！”
说这话的时候。
她没有传音，让二女听了个真真切切。
“小师妹！”
徐曼面色一沉，“你疯了！说什么胡话呢！”
“你跟他一伙的？”
丁兰也是勃然大怒，“师父知道了，肯定不会饶了你的！”
“她们……”
顾寒心里一动。
“还不懂？”
千夜冷笑，“她们早不是原来的她们了！”
“如你所见。”
冷雨疏无视了二女的质问，面无表情，“现在……她们是我的魔傀！当然，我的魔傀，不只她们两个，还有一个没带出来。”
说话间。
她眼中闪过一丝极细的幽光。
瞬间。
二女一怔，脸上的表情尽数消失，宛如傀儡一般站在她身后一动不动。
“跪下。”
冷雨疏发号施令。
扑通！
连丝毫犹豫都没有，二女瞬间下跪，比木偶还要听话了许多！
“一句话。”
冷雨疏又是看向顾寒，“她们便会死在你面前，你能想到的任何死法，她们都会毫不犹豫地去执行！”
“……”
顾寒沉默不语。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道心种魔的效果，堪称可怕！
只不过。
最可怕的，还是冷雨疏！
“我不明白。”
他深深吸了口气，“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她们太蠢。”
似知道他要问什么，冷雨疏淡淡道：“我半个月之前在她们身上种下魔种，成长极快，只是我平日压制了魔种的力量，免得师父看出端倪，今日算是第一次用。”
“灵涯呢！”
顾寒追问，“他在哪？你……成功了没？”
“他去了元灵界。”
说到这里，冷雨疏脸上的平静也消失了几分，语气中多了几分激动，“而且，师父的心湖之中，已经被我……成功种下了一颗魔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