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
“什么意思？”
“只让你跟我十年，太少了。”
“废话少说。”
左央根本不理他这套，“我该做的事做了，现在轮到你了。”
“自然！”
计无涯笑了笑，身形一晃，便带着左央来到城头，正好看到正襟危坐，宛如石雕的原正阳。
刚要开口。
一阵狗子的咆哮声传了过来。
计无涯面无表情。
还想偷吃？
做梦！
味儿都不让你闻！
“你留下来帮忙。”
原正阳突然睁开双眼，疑惑道：“不会就是为了吃吧？”
“自然不是。”
计无涯笑了笑，也不解释。
他留下来，一半是因为左央的厨艺，另一半，却是为了最后再好好观察顾寒一次，看看对方到底有没有成为黄泉摆渡人的潜质。
……
顾寒自然不知道他的谋划。
刚出静室，便看到俞渺在等他。
“三师姐？”
“抽空给你做了件衣服。”
俞渺难掩神情中的疲惫之色，只是语气有些兴奋，递过来一件轻若无物的雪白长袍，“试试看，结不结实？”
她早有经验。
给顾寒做衣服，好看还是其次，经不经得住造，才是关键。
顾寒心念一动。
一道无形剑气瞬间落在长袍上，剑气看似细小，可威力极强，便是寻常羽化境也难挡住，可落在这长袍上，似根本不着力一样，竟直接被卸去，而长袍一如先前，洁白无瑕，连丝毫的痕迹都没有。
“师姐！”
顾寒心里一喜，“这材料……”
他觉得。
有了这件长袍，以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内，都不用担心打着打着衣服就没了一半的尴尬情况出现了。
“这是云锦。”
顾寒喜欢，俞渺自然更高兴，“是我在金榜里面的奖励，特意给你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