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者的间桐剑臣,要出去一趟?
远坂时臣自然不会认为是间桐剑臣疯了。
只要稍微一想,他就明白了事情的大概脉络。
“卫宫切嗣?”
远坂时臣皱眉问道。
间桐剑臣点了点头,解释道:“卫宫切嗣绑架了麦肯吉夫妇,这两人你可能不认识,他们是收留伊斯坎达尔御主韦伯的两位老人家。”
“……”
远坂时臣的脸有些冷酷,说出来的话也很让人寒心,却没有出乎间桐剑臣的意料。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圣杯战争本就是要死人的,就算是冬木市无辜的人,在必要的时候,也不是不可以牺牲。”
披着人皮的身体里,终究是流着魔术师的鲜血。
间桐剑臣没有回答远坂时辰的问题,而是提起了制约的事情。
“时辰,别怪我没提醒你,在签订了制约的刹那,你就失去了教导凛与樱魔术的权利,我不希望你犯错,毕竟……凛与樱以及远坂葵太太,可能承受不住失去父亲、丈夫的痛苦。”
冷冷的警告了一句。
间桐剑臣在提醒完远坂时臣要时刻保持警惕,卫宫切嗣可能来偷家后,就一個人离开了远坂家的宅子。
走在远坂家的庭院里,
间桐剑臣凭借着自己与从者的联系,对刘大爷问道:
“大爷,你在固有结界的时候,可以移动位置吗?”
“可以。”
“是嘛,你真是太棒了大爷!”
心中有底的间桐剑臣,前往东木大桥赴约。
……
……
“喂,小子,别太担心了。很多时候生活就是这样,它会比起课本更加生动的向你解释一番,意外这两个字的含义。尽力而为吧……”
站立在冬木市的大桥上,伊斯坎达尔安慰着自己低垂着头的御主。
这座大桥,不论是韦伯,还是伊斯坎达尔,都有很深的印象。
在圣杯战争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主从二人,第一次见到其他御主与从者的时候,就是在这里。
那时候,
迪卢木多在仓库街上释放着凛冽的战意。
那时候,
阿尔托莉雅真诚的响应了迪卢木多的战意。
那时候,
韦伯与伊斯坎达尔还是局外人,一个凛然的站在大桥上,任由冷风吹动着自己的衣襟,观看着两位骑士的战斗;
一位畏畏缩缩的趴在大桥的横梁上,心里全是对还没有深入了解过的从者的不满。
现在,两位骑士没有退场,还在享受着这场圣杯战争。
现在,生疏的主从两人已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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