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坂时辰一阵沉默。
他的面色很难看,脸上出现了不健康的红色。
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实在是过于的沉重,以至于久久的接受不了。
言峰璃正,这一盟友的死亡,他能感到伤心,感到这次参与圣杯战争的御主们不择手段,感叹他们竟然敢于破坏规则,杀死监督者。
但终究,也不是什么过于要紧的事情。
可,
眼下令咒全部被掠夺这件事情,唯独这件事情,是远坂时辰所不能接受的。
正是因为知道,自己的盟友言峰璃正神父,拥有着大量的令咒,远坂时辰才会在各种“必要”的时候,使用令咒,命令自己的从者吉尔伽美什。
可是现在,言峰璃正死了,令咒也消失了!
他,远坂时辰,现在仅剩下了一枚令咒。
这意味着什么,他的心里十分的清楚。
从今往后,一意孤行的吉尔伽美什,想要做任何事情,除非是威胁到自己生命安全的事情外,他都不能够进行阻止。
他失去了御主针对从者而产生的权利。
他只剩下了一枚令咒,而那一枚令咒,除非是发生意外,不然一定是要用在。
——让吉尔伽美什去死,这件事情上。
“唉…”
远坂时辰叹了口气。
这次的圣杯战争,对于他来说,真的是诸事不顺。
……
……
“你为什么没有告诉远坂时辰?”
事先在走廊里等待的吉尔伽美什,终于等来了言峰绮礼,他有些迫不及待的调戏迷途中的羔羊。
“伱是指什么?”
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可停下来的动作,已经露出了马脚。
吉尔伽美什的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
远坂时辰那个不臣之人带来的烦恼,全都在他的好弟子身上,找补了回来。
并且,相较于间桐家的杂种,面前的言峰绮礼,虽然成色不佳,但却很是顺口,吉尔伽美什食用的很享受。
“真是一个可悲的父亲。”
他装模作样的感慨着,内心对于言峰璃正的死亡,没有哪怕一丁点儿的触动。
吉尔伽美什,只是想借助着言峰璃正,用来玩弄言峰绮礼罢了。
“毕竟,”吉尔伽美什继续的说下去,“他直至死亡的那一刻,内心中还坚信着自己的儿子是一位圣人。”
说到这,吉尔伽美什摇了摇头:
“不,应该说正是这种死亡,才是他身为一名神父与父亲的救赎吗?”
“你对父亲的死亡没有任何的感觉吗?”
“他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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