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都要往后稍稍。”
姬冰海连连点头,美目闪烁:
“我明白了!天雷府之于圣兽宗,是最真切的敌人,做不得假。用你的那个说法,嗯,天雷府才是圣兽宗的主要矛盾。”
“抓住这个关键点来看的话,此时天雷府的人不管为何,反正是因为一件事争上门了,而圣兽宗却在冀州发作,这两件事同时发生,绝不可能是毫无瓜葛……”
“若圣兽宗是血月教的故旧同门、潜在盟友,在冀州是为了血月教打掩护、当卧底,那就说不通了——”
“关系再密切的盟友,便是当初的四大宗门,也不可能在自家最大敌人已经上门之时,反而调动主力,去给盟友撑腰,除非是把柄在手,或者是最贴心的忠犬……但哪有这么傻的人呢?”
陈长青心道这可不一定,前世便有某国自家都被敌人大军压境了,还组织舰队去为联合王国的女王勤王,忠心简直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姬冰海继续道:
“看圣兽宗之前和血月教,明面上并无多深切的关系,也没有任何不妥的迹象。这个可能不能完全排除,但可能性很小很小。那么不是盟友的话……”
“圣兽宗就是急于在血月教身上啃下一块肥肉来,想占据最有价值的遗产。很急,非常急,所以才甘愿第一个动手,冒这大风险,去夺大收益。现在看来,理由很充分了:就是天雷府咄咄逼人,圣兽宗不愿相让,实力却又不足,便将目光放在了血月教身上。”
“这样下来,一切都说得通。圣兽宗不只不是血月教的隐藏盟友,恐怕比周边几个宗门、甚至比青阳门还希望血月教赶快彻底倒下,好让自己可以赶紧去从这千年大宗的废墟中,拿到足以迅速增强自身的遗产,以应对天雷府。”
陈长青见姬冰海将一切串联起来之后美目含光,神采飞扬,也赞许的点了点头。
姬冰海本就是惯掌大势力的女强人,更是如今偌大东海盟的名义上、当然也是实际上的盟主,眼光毒辣,思维缜密,只需要一点灵感,便能将局势想明白。
只不过此界中人,想事情惯只局限于一州一地,最多周围势力,便已是目光长远,少有通盘考虑者,这也是玄灵陆特色——毕竟每一州就已经足够大了,难以囊括,还要谈放眼大陆,未免有些好高骛远,不切实际。
但陈长青来自习惯将世界当做一个整体考虑的星球,所谓全球化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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