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连作揖,声音都带了哭腔:「西门天章西门大人!千错万错都是小的这张臭嘴的错!是小的猪油蒙了心,胡说八道!跟我爹一点关系没有!您老人家看在小的年轻不懂事,看在…看在家父同朝为官的薄面上,千万别跟小的计较!您就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
大官人冷哼一声:「既知是错,那你说,眼下该怎么办?」
高衙内如蒙大赦,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里面显然是白花花的银子。
他弓著腰,小心翼翼地走近仍护著老父、满脸戒备的林娘子。
林娘子见他靠近,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高衙内尴尬地停住脚,转而将锦囊塞向挣扎著站起的张教头:「张教头!今日…今日纯粹是个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这点银子,您老拿著,请个好郎中看看伤,再买点补品压压惊!您老千万别往心里去!就当…就当是小的给您老赔不是了!」
塞完银子,他又赶紧小跑回大官人面前,又是深深一躬,额头都冒了汗:「大人!您看…小的已经赔礼了…这…这真是场天大的误会」
大官人眼皮都懒得擡,只淡淡地挥了挥扇子:「既如此就给高太尉也给面子,记住本官的话,别再让本官看见你或者你手下这些腌膳东西,出现在这巷子里,烦扰这位娘子。否则…」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绝不敢!绝不敢!」高衙内点头哈腰,如同小鸡啄米,带著剩下几个魂不附体的泼皮,连拖带拽地拉上地上半死不活的两个家丁,灰溜溜地、屁滚尿流地逃出了甜水巷。等这一行人狼狈不堪地逃出巷口,确认已远离了大官人的视线,高衙内才敢直起腰,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一个心腹凑上来,犹自愤愤不平:「主人,不过是这届权知开封府府事罢了!以前徐府事、王府事在的时候,哪个敢管主人您的闲事?今日怎地…」
「放你娘的狗臭屁!」高衙内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把那心腹扇得原地转了个圈,「你懂个卵!这位爷是谁?西门天章!他老人家岂是寻常的府尹?!」
「虽然不过是三品,可他头上还顶著都大提举诸路剿捕使、京东东路提点刑狱公事、都大提举京东东路团练使,这么些差遣是何物?手里攥著多少实权?调得动多少如狼似虎的团卒?听闻最近八百团卒破了数万贼匪!」
「我爹千叮咛万嘱咐,这东京城里,有数几个万万不能得罪的煞星,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