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初心不良，所以不能放掉。
他们都经过精神暗示和心灵引导，基本可信，你放心用。」安瑟没有提及过程，却也未避讳结果。萨科斯改造过的灵网印记已经取代夺心魔幼体，就算夺心魔奥术师亲至，也无法察觉灵网维护员的不同。
而且除了个别顽固分子，大部分灵网维护员的意识、记忆还在，他们清楚自己是谁，了解自身过往，但依旧觉得现在的自己更好，活得更有价值。
这就是思想钢印的力量。
「原来是这样啊。」布拉特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便宜他们了。」
如果这些人没有被发现，必然会成为夺心魔的爪牙。
按照深水城的律法，有些主犯的灵魂都要被抽出来封禁于「铁砧之墓」。
至于安瑟的「精神洗脑」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个世界善恶分明，对善人施恶是恶，对恶人施善也是恶。
哪怕是提尔教会也不会怜悯恶人，罪恶就应该受到惩处，只是方式不同罢了。
立下复仇之誓的圣武士面对邪恶之时，哪怕手段再极端，也不会破誓。
但怜悯邪恶，违反「除恶务尽」反而会破誓。
「精神洗脑」听著可怕，其实非常常见。
因为宗教的本质就是洗脑，没有人比教会更懂这玩意。
除了教会，法师和灵能者也是这方面的佼佼者。
尤其是惑控学派的法师，一环就可以掌握魅惑类法术，二环就有「暗示术」，三环「鼓动贪欲」，五环还有「篡改记忆」……
此类法术数不胜数。
法术没有善恶，产生正面效果就是善，催生邪恶就是恶。
就像很多普通人，他们不了解奥术，总觉得死灵学派的法术一定不好。
殊不知，救人无数的牧师正是最擅长此类法术的人之一。
现实中，善良之人总会伴有心软、同理心泛滥、拎不清等毛病，以为手段酷烈也是一种恶。所以，黑骑的名声远不如白骑和绿骑。
「这事儿还是尽量不要往外说。」布拉特寻思道。
好说不好听呀，普通人没有分辨能力，可能会影响联邦形象。
「就说是从各地挖来的精英，慢慢大家就熟悉了。」安瑟思量道。
「我懂，这下我就轻松多了。」布拉特起身伸了个懒腰，嘴角咧开，露出一对犬牙。
「你现在出入自由，有空多去利齿森林狩猎。」安瑟故意点他。
「知道知道。」布拉特一听，笑容一下僵住了，转身就走，「我去忙了。」
安瑟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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