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操作来自长老会内部,一个拥有高级权限的账号。”
“但我没查到最后是谁。”
她抬起头,看着江沉的眼睛:“所以我才需要你。星轨不能直接出面保护苏鸢,干预派被观察派盯着,动不了人手。”
“观察派巴不得她出事,更不会保护她,但你可以。”
“我去。”江沉说。
鬼新娘偏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了解江沉,比任何人都了解。
这个年轻人在终点站被追杀时没有退缩,在星光壁垒前没有退缩,在水瓶之父面前没有退缩。
现在为了苏鸢,他更不会退缩。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拦他。
“苏鸢和我是最好的队友和朋友,我不会让她一个人在星轨撑着。”
江沉看向艾琳,“但我有个条件,如果试炼期间出了意外,高塔或者观察派的人对苏鸢下了手,我会毫不犹豫地动手,到时候别怪我不守星轨的规矩。”
艾琳点头,向他伸出手。
她的手修长而有力,指腹上有长期握笔和操作观测仪器留下的薄茧,握手的力道比大多数男性都重。
“保护自己的监护对象,在任何安全之地的条例里都是天经地义的权利,星轨不会追究,也没人敢追究。”
当夜,鬼新娘找江沉单独谈了话。
不是在鬼王宫正殿,而是在偏殿的露台上。
露台外是云上之城的夜色,无数悬浮在半空中的建筑碎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银光,远处鬼王宫的尖塔上,几面亡灵的旗帜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鬼新娘靠在露台的栏杆上,大红嫁衣的裙摆垂落在栏杆外,在夜风中如同一朵静静燃烧的彼岸花。
她的青丝没有像往常一样盘在头上,而是随意地散在肩上,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高塔那边,我和冰灵可以先盯一段时间。”她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揶揄,也没有了正殿会谈时的冷意,只有一种两个人之间才有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