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般轻悄,向前潜行,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连呼吸都压得极缓,胸膛的起伏微不可见。此刻,寂静里只剩两人绷得发紧的神经,以及那若隐若现、时断时续的“滴答”声,在狭窄的通道里来回撞着,每一声都像在啃噬他们的意志。
刚转过一道窄弯,眼前景象让两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停滞了一瞬。前方不远处,一汪幽黑的水潭正静卧在青灰石台之上,潭水泛着诡异的暗紫,像被冻住的墨汁,连波纹都凝着死气——水面浮着几片枯黄扭曲的残叶,边缘焦黑得卷成了焦筒,分明是被剧毒腐蚀后的模样,随着极细的水波微微晃荡,隐约映出潭底那深不见底的黑暗。那黑暗竟像有生命似的,正缓缓蠕动着,像某种藏在浓墨里的活物,连晃动都带着股蛰伏的恶意。
那不绝的“滴答”声正来自潭边一道隐蔽的石缝,一股粘稠的暗褐色液体顺着石缝慢慢渗出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在潮湿的空气中漫开——那气味像腐烂的果实裹着蜂蜜,甜腻里裹着股腐臭,闻得人胸口发闷,心悸得厉害,仿佛能嗅到某种古老而不详的气息,像被封印了千年的诅咒,正顺着鼻腔往脑子里钻。那液体在粗糙的石面上汇聚成小团,最终“啪嗒”一声滴落潭中,每一滴都像在为某种邪恶的仪式敲着倒数的钟。
再往前,视野陡然铺开,一间约十丈见方的石室撞入眼帘。虽说是陡然开阔的空间,可那股压抑凝重的气息却愈发浓烈,仿佛整个洞穴的重量都沉坠在这方天地里。四周石壁粗糙如老树皮,泛着渗人的冷意,遍布岁月啃噬的痕迹与不明生物的抓痕——那些抓痕深透石芯,显然是某种活物在极度痛苦或疯狂中用爪子硬生生抠出来的,每一道都凝着股歇斯底里的狠劲儿。
石室中央悬浮着一朵巨大的雪白异莲,直径足有磨盘大小。花瓣层层叠叠如堆雪,每一片都晶莹得像用千年寒冰雕就,在幽光里流转着清透的冷泽,瓣缘隐泛着一圈金色的微光。细看那金光,竟是无数细密古老的符文交织而成,像活物似的缓缓蠕动,明灭间闪烁着,仿佛藏着深不可测的奥秘与力量,每一次闪烁都像在向人低语着古老的秘密。
莲花中央没有莲蓬,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拳头大小的浑圆珠子。暗紫色的表面布满蛛网般的金色纹路,纹路间灵力流转,散发出与洞外光涡相似却更精纯、更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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