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永远不成正比,修为的提升缓慢得令人心焦。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二十岁。在这个年纪,其他弟子早已崭露头角,取得了不小的成就。与他同期入门的弟子中,已有数人成功筑基,踏入新的境界。那些筑基成功的同门,周身开始流转着自信的光彩,在门派中的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在他们的光芒映衬下,雷抒南越发显得黯淡无光,仿佛一颗被璀璨群星彻底掩盖的微弱尘埃。
恰在此时,雷书瑶长老晋升为雷宇殿长老。新官上任,门派中繁重庞杂的事务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向她涌来。他每日都要殚精竭虑地处理各种门派纷争、弟子管理以及资源分配等千头万绪的事务,忙得脚不沾地,心力交瘁。渐渐地,他对这个曾经让她心生怜悯的记名弟子雷抒南的关注,便越来越少,疏忽甚至遗忘在了角落。失去了长老的庇护,雷抒南在雷宇殿的处境急转直下,开始饱受同门的轻视、排挤乃至恶意打击。其中尤以雷半屿为甚。此人自恃修为已达筑基期,便眼高于顶,目中无人。他身材魁梧高大,眼神中永远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与毫不掩饰的不屑。他将雷抒南视为可以随意驱使的奴仆,动辄颐指气使,肆意压榨。他常常蛮横地抢夺雷抒南千辛万苦才积攒下来的那点微薄灵石和一些低阶却对雷抒南而言异常珍贵的修炼资源。每次欺凌得逞,雷半屿脸上总会浮现出一种戏谑而满足的笑容,仿佛在尽情享受着这种将弱者踩在脚下的扭曲快感。
雷抒南的身上,常年累月地带着新旧叠加、层层叠叠的伤痕。旧的瘀青尚未完全消散,新的血痕便已狰狞地覆盖其上。那些伤痕,有的是被重拳击打留下的深紫色瘀伤,有的是被锐利器物划破皮肉的血口。每一次遭受欺凌,他都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忍受,因为他深知自己孱弱的实力根本无法反抗。委屈和无奈如同沉重的铅块,塞满了他的胸腔。他常常在夜深人静、无人注意的偏僻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任由苦涩的泪水无声滑落,心中的痛苦如同浓得化不开的乌云,沉重地压在心头,挥之不去。
有一次,雷书瑶偶然瞥见了他脸颊上那道尚未愈合、清晰可见的伤痕。那伤痕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雷书瑶不由得皱紧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明显的不悦,冷声问道:“脸上这伤,怎么回事?”雷抒南嘴唇微微翕动,喉咙发紧,正想鼓起勇气说出真相。然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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