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让我背黑锅,说是我把它打伤的!”
宁总莫名其妙地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一般只有自己会这么做,才会这么想别人。”
酒元子呵呵地笑了两声,然后站起了身,“哪有的事,我先去异人局了。”
“……”宁总看着她,总觉得她好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