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它们摸起来很像……很像……”
“我觉得我遗漏了些什么,其他人呢?为什么我找不到他们,哪怕他们死了,也该有尸体啊……”
伯洛戈的心悬了起来。
“我有一个不安的想法,天啊,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会继续研究下去的,我必须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伯洛戈深呼吸,心情沉重地翻过又一页,简短工整的文字浮现,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只有干脆的、近乎报告般的描述。
“我受到了认知歪曲的影响,我杀死了我的同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