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旦镜湖有变故,岂非是死路一条?”
“师伯所言极是。”
赵无羁略一沉吟,便明其意,也是暗道自己疏忽了。
而且,他若是离开上古剑域后,再通过剑令重入剑域,必会被随机传送他处。
届时与严岚分散太久,难保不会出意外,还是在一起最好。
当即,他起身,深深看了眼九根剑草组成的结界环绕中的青州鼎。
这古鼎在剑气滋养下泛着幽幽青光,鼎身禹纹似要活过来般游走,电光四射。
“下次再来.必取走此鼎!”
赵无羁掐诀假形之术,刹那化作天南老祖的面容。
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显露而出,皱纹如刀刻斧凿,透着岁月沧桑。
神色更是冷漠如冰,双眸深邃似渊。
“哗!”
一袭黑袍覆盖在身,赵无羁的神念锁定天南秘境内的惊雷枪、裂魄寒冰剑。
第二壶天空间门户洞开,他的身影踏入壶天空间内,刹那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上古剑域内。
“唰!!”
黄裳藏青衣袍猎猎作响,身影如鬼魅般浮现在镜湖剑界千丈之外。
他阴冷老眼骤然收缩,死死盯着下方那片浩瀚如镜的湖面。
干枯手掌中血符剧烈震颤,却再难感应到半分熟悉的气息。
“怎会如此”
老者佝偻的身躯微微发颤,沟壑纵横的面容浮现惊疑之色。
枯枝般的手指掐算数次,血符依旧黯淡无光。
“莫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毒蛇般窜上心头,黄裳瞳孔骤缩:“那丫头莫非竟敢擅闯镜湖,已然葬身剑界?”
湖畔罡风卷起他灰白鬓发,露出狰狞扭曲的面容。
“还有一种可能.严丫头已不在剑域之内?”
他皱眉,手指摩挲着血色符纹,感受着彻底断绝的感应。
“若是身处外界,被剑域禁制隔绝,确实难以察觉”
这情形他并不陌生。
曾经剑宗和妖魔进入上古剑域时,他虽是手持剑令,却是故意迟了两日才入剑域,便已发现此等状况。
但这种情况,是绝无可能。
上古剑域隔绝内外,除非十五年期满,否则绝无可能提前脱身,这是千百年来铁律!
“混账东西!”
他手掌猛然攥紧,血符在指缝间握紧,身形如鹰隼俯冲而下,衣袍在剑气中撕开道道裂口。
严岚若死,即便湖底真藏着大禹九鼎,只要不是中枢冀州鼎,其余七鼎的下落也将石沉大海。
这枚经营多年的棋子,绝不能就此折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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