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口绰绰有余。
“喏,此处便是后宅了,和我府上仅一墙之隔。”
老林指着精致花园内打理得宜的花木亭台介绍罢,忽地一叹,“哎!我小女命苦,年纪轻轻便守了寡,前几日我和三弟讲了,请他求旨意,允酥娘归家守制.”
“.”
大哥啊,您到底在暗示什么呢
他确实在天中有好几处宅子,但这一处.明显是新近购置。
府内各处收拾得干净利落,连花草都修剪得一丝不苟,分明是高价盘下后,旧主刚搬离不久。
如此费心的安排丁小郎住在隔壁,是怕他不方便么?
“谢伯父厚爱。”
丁岁安作揖。
咱还能怎样?谢呗.
黄昏时分。
厉百程、李美美、高干以及丁岁安和林大富五人相聚云韶楼。
“方才出府时,朔川郡王忽被兴国殿下相招,今晚怕是来不了,郡王让我代他向诸位兄弟赔个不是。”
“无碍~”
“无妨。”
甫一落座,李美美便替陈翊解释了一句。
兴国公主丁岁安的大老板。
也是陈翊的亲姑母。
以丁岁安的级别,自然没见过这个权势遮天的女人。
但数月来,正是她这只幕后黑手在兰阳府搅风搅雨。
简单寒暄后,话题不可避免的绕回了惨烈南征.
“.总之,左翼怀化将军秦寿坚称收到中军将令,命他后撤五里”
高干刚从怀丰府回来不久,自然掌握了更多前线内情,但他话还没说完,厉百程便道:“不可能!夏国公乃沙场宿将,怎会在临敌之际无端自乱阵脚?”
丁岁安忽问向高干,“五哥,镇国公可有下落?”
高干缓缓点了点头,紧接却又摇了摇头,“夏国公殉国,夏家七子皆殁于阵.”
高干微哽,声音沙哑道:“我回京前,南昭将国公首级悬于关前,耀武扬威.”
众人齐齐黯然。
一国军神,落得如此下场。
连饮几杯闷酒后,李美美低声道:“秦寿咬死接了国公将令,现下死无对证朝廷可能要拿夏国公出来顶罪.”
‘铛啷~’
一声巨响,却是高干一拳捶在了桌案之上,杯碟乱颤。
再看他那模样,已是怒不可遏。
起身便朝李美美低吼道:“放你娘的屁!国公为了保朱雀、玄龟二军种子,亲率七子断后,力战殉国!朝廷不褒奖已算凉薄,如今竟还要将战败罪责推给死人!天理何在!”
“.”李美美望着吹鼻子瞪眼的高三郎,也恼了,“此事又不是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