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的弟子,不是倒在修炼资源上,而是倒在了那一道道该死的瓶颈面前!
所以相比较起来。
那交出制符之法,又算得了什么?
用一些人人都能学的死物,去换取宗门诞生更多的元婴老祖,这笔买卖,血赚不亏!
然而,就在他即将动摇的时刻,他身后,一名看上去十八九岁,神情孤傲的青衫少女走了出来,对着林渊拱手道:“林盟主,此事事关我宗门万年大计,我等不敢擅自做主。还请等我师父慕容玥前辈回来之后,再行商议!”
此女名为符倾玄,是宗门内出了名的“符痴”,性格孤高,一生都沉浸在符道之中,将宗门传承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
她直视着林渊,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指责:“况且,制符之术,乃是先辈心血,是艺术,是道!岂是能用利益交换的货物!盟主此举,与强取豪夺何异?这是对我玄符宗符道的侮辱!”
“侮辱?”
林渊闻言失笑,他从座位上站起,缓步踱到大殿中央,饶有兴致地看着一脸倔强的符倾玄。
“有点意思。看来你对你们所谓的符道,很有自信。”
他停下脚步,眼神平静地问道:“那我问你,玄符宗内,公认最难绘制的符箓,是哪一种?”